第19页

江逸的手顺着他的胸口一下下顺气,可能是头抬高了,谢逾白的呼吸顺畅了不少,潮红的脸偏在一边,脸贴在江逸胳膊上。

谢逾白修长的侧颈露出一枚小痣,位置靠近刀疤伤痕。

过了一会儿,谢逾白的症状明显好转,脸色依然薄红,呼吸变得均匀。

江逸把人放下,头靠在墙上,眯着眼睛睡觉。

第二天清晨,谢逾白先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到江逸的脸就在他鼻子底下不远处。

他惊得身体迅速后仰,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到墙,咚的一声,一阵疼痛。

江逸睫毛动了动,眉心蹙起,眼睑慢慢睁开。与此同时,谢逾白快速闭上眼睛装睡,脑子里回想昨晚的一幕,他发病了,那时,有人用毛巾一直帮他擦拭,降温,最后有人抱起了他的头,帮他顺气。

这人,毫无疑问是江逸。

他叫了江逸的名字,昨晚他的语气毫无遮掩,谢逾白头想撞墙,僵着脖子,闭紧眼睛装睡。

江逸揉了揉头,侧身去看谢逾白,摸了摸他额头,不烫,摸了摸他脸,不烫不红。

谢逾白露出大半胸膛,肌理在微光里起伏,腹肌沟壑清晰。

江逸扶额,缓了一会儿,洗了毛巾,帮他擦了擦,把他家居服的扣子扣回去,六颗扣子只剩下两颗,扣了还不如不扣,半遮半掩的。

太阳光已经升起来了,屋内明亮,他看到枕头旁边有一粒扣子,捡起来,看到地上蹦去了两颗,捡起,还缺一颗。他床下,地上全找了,没有。回到床上,他匍匐着身体,看谢逾白里侧有没有。

在一个角落,他看到了扣子,中间隔着谢逾白修长的身体,他伸手去够,谢逾白忽然睁开眼睛,瞳仁漆黑如夜,幽深里浮着一点光,他腿动了下,刚好撞到江逸的腿。

江逸重心不稳,栽倒在他身上,两人肢体相触,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