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回眸看他,“你刚出院,我不放心,陪你睡几天,等你没事了,我就搬走,你睡前记得吃药。”
“要不要我去次卧?”谢逾白无法想象两个人在一个房间睡觉,他能否睡得着,即使是两张床。
江逸唇角一扯,语气意有所指,“你放心,我睡觉很死,而且离你那么远,我能对你干什么。”
他穿着宽松的t恤短裤,躺在窗边的床上,关了灯。
谢逾白心思忐忑,整个洗澡的过程都在神游,等回了房间,发现江逸脸孔转了过来,对着门的方向,他卷翘的睫毛垂落半扇影。
谢逾白一边擦头发,一边不受控制地靠近,蹲下身,眼睛跟江逸平视,肆无忌惮的目光缀在他脸上。
他的手指潮湿,心脏加速,慢慢抬起手,指尖碰触江逸的头发,有点软有点扎,浓密浅淡的眼睫,他的手指小心地靠近上翘的睫毛。
很软,纤长。
江逸长得好,难怪他自信,是一眼难忘,万里挑一的俊美,睡着的时候攻击力不强。
他的唇瓣薄软,比所有人的颜色要红一些,很有辨识度。
谢逾白像着了迷,眼睑抬起,落下,又抬起,手指往下,心脏失序,黑睫眨动,手指碰触柔软唇瓣的那一刻,他如遭雷击。
一触即离。
他往后退了好几步,有些气恼地稳定心神,走到自己床前,双腿垂下,沉默着坐着。
时间流逝得很慢很慢,他躺在床上,根本无心睡眠,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渐渐模糊。
江逸睡到半夜,眼睛沉重,身体疲乏,听见什么细微的声音,不想管,翻身继续睡,又听到什么压抑的声音。
窗帘没拉,他迷糊地坐起来,看向墙的方向,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声音从对面床铺发出来的,江逸猛然回想起,谢逾白住在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