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
谢逾白:“我。”
声音有点耳熟,平时,江逸能猜一猜,现在他哪有心情,收拾东西打包让他无比烦乱,“我哪知道你是谁!”
“谢逾白。”
江逸哑火,“你怎么了?”
“物理竞赛的资料好像缺了一本,有一个模块一点也没有。”
“我知道了,明天我问问任老师,有需要找人给你带过去。”
谢逾白察觉他语气的不对劲,“你发生什么事了?”
江逸压抑一晚上的情绪,后背靠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月亮,忽然有种想倾诉的意愿,“我在收拾东西,房东的旧房子卖了,我一周以内需要搬出去。”
“旧房子卖了?多旧?”
江逸:“你会不会抓重点?”
“我在抓重点,回答我的问题。”
“二十多年了。”
“买房的人,之前有去看房子吗?”
“没有,这事有点邪门。”
谢逾白干脆利落:“我先挂了。”
江逸:“我多余跟你废话。”
“没别的事,我先挂了。”
“你快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