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逾白靠在床头,看着江逸,“你可以走了。”
江逸:“我什么时候走,不用你说。”
“我不是撵你走的意思,再不走你可能会迟到。”
江逸心中莫名有点不舒服,他把谢逾白的餐盒扯过来,拿到病床旁边,筷子夹起米饭和肉沫,硬邦邦地开口,“吃。”
谢逾白右手挂着水,吃饭不方便,他黑睫垂下,眼神晦暗。
“你吃啊,我手举着酸。”
“你再不走,要被扣钱了。”
“不想让我迟到,你不能快点吃?咦,你怎么知道我迟到扣钱的事?”江逸想了想,“那天在小树林里,我和周靖泽说的话你听见了?”
谢逾白忽略他的话,缓缓张开嘴,吃了下去。
江逸少有的有耐心,一口一口喂他,谢逾白跟个机器人似的,配合他吃下去,吃了一半,江逸满意了,“你不想吃就别吃了,剩下的菜看着难以下咽。”
谢逾白点点头,江逸发现他的脸色有些白,“我走了,你一个人能行吗?”
“我一直一个人。”
“不能找个朋友陪你?”
“没有。”
“找个护工?”
“不想。”
江逸看着吊瓶还剩不多了,“我等你这瓶挂完,换上药再走,万一医生护士又找不到,我真不明白,这家医院哪里好,是不是还挺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