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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财阀少爷吗?喝酒哪有预付款这么多的?”

江逸还是那句话,“你不能喝。”

谢逾白长臂一伸,把一瓶原浆酒液握住,他指节匀称,指骨微凸。

江逸同样握住酒瓶,两人的手一个在上,一个在下,握着酒瓶子较劲,力量拉扯。

江逸常年打篮球,力气不小,谢逾白身材不仅高,这么面对面看过去,肩膀宽,手臂明显有肌肉,这人脑子那么好用,竟然还不是书呆子,力气这么大。

他今天感冒了,较量了一会儿,后背开始冒虚汗,稍微分神,手打滑,瓶子向谢逾白的方向倒了过去。

淡黄色的酒液就这么喷了出去,洒在谢逾白的身上,从他的胸口到腹部,滴滴答答,裤子上晕染了一大片深色,甚至他高挺的鼻梁上也有一滴酒液。

酒瓶啪一声脆响,掉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江逸慌乱中抽出几张纸巾,对着谢逾白潮湿的胸口胡乱抹了几下。

谢逾白瞳孔颤了下,脸色有些不自然,嘴唇抖动,下颌线绷紧。

在酒吧打工,江逸见过各种场面,因为他引起的,还是第一次,谢逾白穿着价格不菲的白色卫衣,淡黄色酒液洒上去十分明显。

他的锁骨支棱着,擦酒液的时候,江逸的小手指不小心刮到他皮肤了一下。

那一瞬间,谢逾白猛地掀起眼睑,喉结剧烈滚动,有些慌乱,“你……手从我身上拿开。”

“你喊什么,你个大男人,不小心碰你一下,你能怀孕?”江逸懒得跟他计较,拿着扫帚,捡地上的酒瓶子渣,有一块在谢逾白腿下面。

他额前碎发柔软垂在眉前,眸光清亮,蹲着抬眼,“你让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