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他现在已经不需要扶着就能走了。”程野想了一秒,说:“每天喊得最多的词就是爸爸,李伯带他带得多,他会叫李伯爷爷。”
边悦溪光凭着这些文字想象着那些画面都觉得可爱。
“看来我工作还是过于勤奋了点。”他得出结论:“再不适当松弛一点我要错过宝宝长大了。”
这话正中程野下怀,但他还是要表达对边悦溪事业的尊重,“如果之后你都是这个工作强度,我可以每天给你送饭,但你们那研究中心不太适合小月龄宝宝久待。”
所以很难同时兼顾工作和亲子时光。
“那我以后早点下班吧。”边悦溪做了决定。
反正他那工作迟早都能做出来,只是如果每日工作时长高,就能提早一段时间出成果。
生活又不止只有工作,他现在人还在读大三就这么拼,真正投入工作了岂不是更没日没夜?
到了家,边悦溪刚打开门就被一个小肉团子抱住了腿。
小山月头发细软,颜色比成人发色偏浅。
从边悦溪的角度看下去就是一颗圆溜溜的小脑袋正中的位置有一个圆溜溜的发旋儿。
小家伙正值语言爆发期,小手抱得紧,一边“爸爸爸爸”地喊,大有不得到回应不罢休的势头。
嘻嘻,哈哈和喵喵也来门边儿接人,一边哼哼唧唧地“喵”,一边用身上的毛发蹭人的腿。
差点把月月都挤倒了。
“宝宝,爸爸回来啦!”边悦溪弯腰抱起小山月,一边回头吩咐程野抱猫。
主打的就是一个一碗水端平。
“端”到沙发前坐下,月月在他怀里一点都坐不住,挣扎着下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