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千琴也笑了,“是是是,领导怎么可能会迟到。”
这时,程野把小月月从车上抱下来。
“月月也来啦?”王千琴一看到那张和边悦溪酷似的小脸就心生欢喜,“过来奶奶抱。”
程野便把孩子交给她,又转身从车上把婴儿车搬了下来。
说话间,才既明的车也开了进来。
在边悦溪他们车边上的停车位上停下后,三个人从车上下来。
除了才既明和才弘渐,还多了一张生面孔。
那名女士年纪和才弘渐差不了多少,看着身子骨有些孱弱。
行至跟前,她先露出笑容,伸出一只手来,“小溪,我一直都很想见你,可惜一直赶不上好时机。”
边悦溪握了她的手,但还不知该称呼对方为什么,只得有些尴尬地僵在原地。
才既明连忙出声介绍,“悦溪,这是我妈,她这些年身体不太好,长期住在国外疗养院,昨天才回来的。”
边悦溪忙喊了声“伯母”。
对方扬起笑容,“一听说你回来的消息我就想回来了,可医生非不放人。”
她将边悦溪看了又看,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轻捏他的胳膊,肩膀,像在查看自家孩子身体好不好,“总算见到人了,孩子,你这一路走回家,辛苦了。”
野餐垫和折叠椅一放,一家人在草坪上坐了下来。
月月的爬行垫就在野餐垫边上,他已经能自己独坐了,一坐下就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摆弄他那些小玩具,嘴里说着些除了他自己谁都听不懂的婴语,谁喊都不理人。
边悦溪一边把饮料往野餐垫上摆,一边笑道:“谢谢大伯,你开了个好头啊,你们转在群里的钱太多啦,这次野餐我净赚二十万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