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刚要走,程野叫住他,“热杯牛奶。”
边悦溪在怀孕期间就有过数次半夜腿抽筋的情况,加上小月月还在肚子里时从母体摄入大量的钙,他直到现在都还有些缺钙。
钙片只要程野不递到他手上,他也老忘记吃。
所以每天晚上他都要喝杯牛奶才睡。
才知秋将三人的对话听在耳朵里,浅浅一笑,“小溪,光顾着给我们安排房间,你住哪间啊?”
“这里。”边悦溪露着小虎牙笑,“姑姑睡不着的话可以来找我聊天。”
才知秋眉尾一挑,嗓音转着弯地“哦”了声,接着用下巴指了指程野,“那他呢?他住哪间?”
程野心里骤然敲响警钟。
才知秋这意思……是不认可他?
边悦溪也怔忡一瞬,随即大大方方地告诉才知秋,“姑姑,我俩住一间。”
说完,他又立刻纠正道:“哦不,加上小月月,我们仨住一间。”
才知秋又是一声“哦——”,不过比起上一声,这一句语调向下,听起来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所以程野,你在跟我们小溪谈恋爱吗?”
“我们……”
“对吗?”才知秋用两个字打断边悦溪的话。
她要听程野说。
程野迎上她的视线,不避不闪,“是的,姑姑,我和边悦溪于去年10月5日确认关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