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王千琴和才伯钧俩人在沙发上正说着话,他一出现,他们就立刻停止了。
晚上,边悦溪把这事儿跟程野说了。
程野不以为意,“两口子之间,可能说点什么亲密话吧,怕你听见不好意思。”
“不可能。”边悦溪摇了摇头,“这种情况在他们刚来那一个月从来没有过。”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快睡觉吧。”程野试图岔开话题。
边悦溪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拳头往掌心里一砸,“他们会不会是买了什么中老年保健品,怕我知道?!”
他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儿,“现在卖保健品的都是些骗子,完了完了!他们该不会已经上当受骗了吧?!”
“应该不会,伯母和伯父都是很聪明的人,不至于别人说什么就……”
“不行,我得去问问他们。”边悦溪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忽地被一股力量钳住腰身。
还没反应过来耳朵就被舔吻了一下。
程野的呼吸尽数萦绕在耳边,“边悦溪,我想做爱。”
边悦溪耳垂湿润,仍有一丝理智尚存,“我得去问问,不能让他们一把年纪了被骗得……”
有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他睡衣最上面一个扣子,并顺势探了进去。
他胸口某处一阵酥麻,腰都软了。
“明天吧。”程野嘴巴正忙,声音含糊不清,“这个时间他们都睡下了。”
这事儿在边悦溪的脑子里被搁置了。
因为体力大量消耗,他第二天起晚了,收拾好书包,从李伯手里拿过早点,甚至没来得及跟守着孩子的王千琴和才伯钧打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