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收养又不违法的情况下,月月总不可能是石头里凭空蹦出来的。
边悦溪昨晚体力透支,早上又还没睡够就起了床,这会儿瞌睡上来了,没一会儿就迷迷瞪瞪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床上只剩他一个人了。
他到浴室刷了个牙才出去客厅。
刚一开房间门就听见王千琴和程野的声音。
“快,再来个人,把这批奶粉搬进去。”
程野的声音有种隐约的无奈感:“伯母,我们这儿还有很多奶粉,月月现在都能吃辅食了,喝不完那么多……”
“不一样,这些都是好牌子,你们年纪轻,可能不懂这些东西。”王千琴又转头说了句,“那箱是宝宝的衣服,先拿去洗一下再给孩子穿,得手洗的。”
程野看着那些奶粉罐子,什么也没说。
……小月月现在喝的奶粉就是这个牌子,连罐子底部印着日期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边悦溪到客厅也看着了。
他刚要说话,只见程野冲他摇了摇头。
他便也没有阻止王千琴。
这两口子是把对边悦溪幼时的亏欠全补偿到月月头上来了。
边悦溪也没说“这个月龄的宝宝长得快,衣服很快就不能穿了”这类劝退的话,老两口到了这个年纪,经济实力雄厚,唯一缺的就是情感支撑了。
只要这钱花了能让他们心里舒坦,也不算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