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也难得没掉链子,“不止,还有边山月,是一家四口。”
三人均是一愣,接着都笑了。
一个好的开头是成功的一半,成功破冰后,四个人接下来说话都自然了很多。
才伯钧和王千琴坐在较长的那一排沙发上,边悦溪和程野则坐在了他们对面。
这一侧的沙发刚好只够两个人坐,他们一坐下来,微打开的腿就贴在了一起。
“小溪,今天不是周四吗?你今天没课?”才伯钧问了个最朴实无华的问题。
一句话把边悦溪给问住了,他不擅长对长辈说谎。
或者说,他不想说这个根本没可能圆得回来的谎。
才伯钧和王千琴是应他的邀约来程野家短住的,少说也要住上十天半个月的吧?
如果他今天说周四没课,那下周四他又去上课了,这怎么解释?
“他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请假了。”程野说。
这话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王千琴满脸紧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有点着凉啊?”
才伯钧虽不说话,却也一直在查看边悦溪的精神状态。
边悦溪一想到自己不舒服的地方,整张脸都有点发热,“也、也没有,就有点没力气,程野小题大做,直接就给我请假了。”
两口子稍微放下心来。
才伯钧:“多休息才好,学校那课缺一两节也不至于跟不上。”
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客厅聊天的声音,儿童房“哇”一声,传来小月月的哭声。
边悦溪条件反射般想站起身,但一瞬间又被身后那股酸痛劲儿给扯了回去。
还没开口说话,程野已经快走到儿童房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