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行啊?”边悦溪回想起他们唯一有过的那次, 他记得当时程野还挺久的,难不成是因为药物作用?
虽然很是遗憾,但他还是拍了拍程野的肩,“没事, 就算你不行,我也不会嫌……啊!”
“你骗我!”边悦溪一皱眉, 一双小狗眼显得更可怜了。
“疼吗?”程野问。
边悦溪仔细感受了一下,“好像没那么疼。”
程野拿起他一只手,放在自己肩膀上, “抓稳。”
……
程野第二天一早神清气爽起来去上班时,边悦溪眼皮重得睁都睁不开,抬手去摸手机,刚伸出被窝就酸软得放弃。
程野从床头柜拿过他的手机,握着他的手指帮他解了锁,“这个备注‘巴掌’的是你班长吗?”
边悦溪脑袋还包在被子里,随便哼了两声作为回应。
“我让他帮你请假了,你在家好好休息,今天不去学校了。”
“程野。”边悦溪一出声儿,嗓子哑得没法听。
“在。”程野问:“要喝水吗?还是要吃早餐?”
边悦溪伸出被窝的手无力地招了两下又放下了。
应该是有话要对他说。
程野靠了过去,单膝跪在床沿,上半身贴过去。
一颗脑袋从被窝里钻出来,边悦溪满脸都是睡眠不足的困倦。
他的嘴唇贴近程野的耳朵,三个字说得咬牙切齿,“你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