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到早了。”才既明接话。
才伯钧和王千琴没有说话,但看向边悦溪的眼神太过丰富,好似有许多话要对他说。
边悦溪觉得氛围有点怪异,便主动说:“才董,我先给您汇报一下项目?”
才伯钧放在桌面上的两只手不自觉搓了又搓,“小……小溪,我们今天约你出来,其实是有很重要的事想跟你说。”
边悦溪心里一阵打鼓,他们获奖的那50万还没有打到账上,该不是晟途科技财政出了问题,发不出来,所以特意来做他的思想工作吧?
他说:“您请说。”
边悦溪话音刚落,神色骤然一慌,“夫、夫人,您这是……”
一直没有说话的王千琴眼泪夺眶而出,继而捂着嘴哭了起来。
边悦溪实在迷茫,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给了现场他最了解的人。
才既明坐在王琴琴外侧,他抬手抚了抚她的背,转头对边悦溪说:“悦溪,这儿有份检测报告,你先看看。”
说着,才伯钧拿出那份鉴定报告,递到边悦溪面前。
边悦溪茫然接过,从上到下看了起来。
他的视线每往下扫一排,才伯钧的拳头就攥紧一分。
直至边悦溪的视线落在最后一排的鉴定结果上。
他倏然瞠大双眼,将那排字默读了一遍又一遍。
再抬起头时,他满眼无措,“我……我是,我是你们的孩子?”
这些年来,边悦溪不是没幻想过亲生父母来找自己的情景,他幻想中的场面是欣喜的,惊喜中掺着愤怒和委屈的。
但真到了这一刻,他更多的是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和巨大的荒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