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边悦溪一颗心灌入暖流,一顿饭吃得无比放松。
吃过饭,边悦溪晚睡的弊端后遗症上来了,几秒钟就要打个哈欠。
但该记得的他一样都忘不了,哈欠把他说话的语调变得绵软含糊,“月月是不是还没吃呢?”
“他可能也睡醒了。”程野说着,看了李伯一眼。
后者接收到信号,连忙到儿童房里去抱孩子。
边悦溪和程野出了餐厅。
一跨入客厅,边悦溪就看到茶几上放着三杯互相格格不入的饮料。
一罐啤酒,一杯牛奶,和……一个奶瓶。
程野先到茶几旁的沙发上坐下。
这时,伴随着“咿咿呀呀”的小奶音,月月也被抱了出来。
程野将奶瓶里冲好的奶粉往月月跟前一递,他那小手立刻就抓住的奶粉瓶的把手。
“噗呲”一声,程野扣开了易拉罐,举杯说:“干杯。”
边悦溪觉得既温馨又好笑,也很配合地举起自己那杯牛奶,和易拉罐碰了碰。
小月月突然呜呜哇哇乱哼一通,两条小胳膊举着奶瓶晃。
他看不懂两个爸爸在干什么,但他也要参加。
抱着孩子的李伯“哈哈”笑起来,“我们月月也要干杯呀?”
他将孩子抱近了。
边悦溪和程野笑着再次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