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程野关上房门,朝边悦溪走了过来。
“想起来了, 但还是有一些不理解的地方。”边悦溪合上盖子, 将那个小礼物盒放回衣柜。
“说来听听。”程野甚至没有坐下, 好像很有信心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解开他所有疑惑。
边悦溪先问了两人差的那两年。
“我大一下学期就出国了, 读的专业和国内一样,法学。”
“但程屹峰一直希望我学金融。”他的目光静静地笼罩着边悦溪, 好像这样他就能持续获得安全感,“那时候,所有他反对的事我都会尽全力去做。”
“我做了一个法律文献检索原型系统,当时, 当地已经有一家知名律所采纳试用。”
边悦溪想起林阳曾说过的“被迫回国上大学”,他问:“程屹峰知道了?”
“是, 他体面了大半辈子,当然不会让私生子私生女进集团继承产业,眼看着我快要脱离他的控制, 他就想让我尽快毕业,尽早进集团。”
程野平静地叙述着,像在说别人的故事,“这个原型系统还算有含金量,程屹峰用这一理由向a大申请让我提前两年毕业。”
接下来发生的事边悦溪大概猜到了,“校方同意了,直接让你跳级,但你不愿意,所以就有了延毕的事儿。”
程野冷漠的双眸中有了笑意,“边悦溪,你总是这么聪明。”
边悦溪“哼哼”两声,像只翘起尾巴的孔雀。
“还有其他不理解的吗?”程野问。
孔雀的尾巴放了下来,脸上露出几分羞赧,“就……你不是说,爱我很久……”
“边悦溪,你是不是认为在音乐教室那次是我们唯一一次见面?”程野这次没有等他猜,“你每天中午放学会比其他学生晚十分钟左右去食堂吃饭,每天下午六点二十至六点半,你会在你们班阅读区给一只短毛小橘猫喂你你从饭里挑出来的肉片,你们班的座位是按成绩自选的,你的座位在靠窗的位置。”
边悦溪整个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