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提,才伯钧恍然大悟,“这个‘边悦溪’就是峰会上发言那个?!”
才既明点头,“很优秀一小孩儿,我听他同学说,他从读高中就自己打工挣生活费,这么忙碌还能考上a大,听说在学校里也经常拿奖。”
才伯钧和王千琴脸上没一点自豪。
王千琴眼中又蓄起泪水,“这么小怎么能打工啊……”
才伯钧也站起身:“他现在住哪儿?学校里吗?哪个校区?我这就去把他接回来。”
“二叔,婶婶,你们先听我说两句。”才既明拉着他们坐下,“二叔,我婶婶退休就不管公司的事儿了,但你知道的,边悦溪报名参加了晟途杯。”
“那又怎么样?”才伯钧不觉得这件事和他要去接儿子之间有什么联系。
“他和他在学校的几个朋友组了一个小团队,这几天加班加点地在做计划书。”才既明分析道:“如果他的项目刚传上网其他人就得知他是你和婶婶的孩子,那你还给不给他金奖?”
“那要看他的项目能不能拿金奖。”才伯钧直言:“公开举办的竞赛当然要尽量保证公平,但是金奖那点东西算什么?我能翻倍给他!他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给他摘!”
才既明:“但如果他的项目能拿金奖呢?”
“那当然要给!该登报登报,这么大的事儿,我能亏着他?”
才伯钧上了年纪,所有见网上热搜的事儿在他这里都算“登报”。
王千琴在一边点头,“孩子接回来也要摆两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