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安静的咖啡厅里咔嚓咔嚓剪指甲?”边悦溪:“……哥,要不你忍忍?”
才既明刚想说点什么,边悦溪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程家别墅那边打电话过来,说宝宝醒了。
边悦溪露出抱歉的神色,说了句“哥你结下账下次我请”就跑了。
留下才既明在座位上叹了口气。
算了,也不急于这一时,之后安排个入职体检也行。
孩子当年刚出生就进了保温箱,掌纹脚纹血液都还没来得及采,这给找孩子增加了难度。
他二叔二婶当年报也登了,警也报了,光查路口监控都查了仨月。
可宝宝被抱离繁华区后进到城乡结合部,那里没监控。
他们带人一路找过去,查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
他们猜测是被扔在某处,又让人捡走了。
这么多年都没找着的人哪能一下子让他给找着?
才既明想:就当好事多磨了。
他打算结账,起身时上半身自然前倾。
脸靠近桌面的一瞬,身体猛然顿住。
洁白干净的桌面上静静躺着一根栗色头发,发端毛囊完好。
*
说好了单独和才既明见面时要带上程野的,因为对方要开会,边悦溪项目计划书又着急,他也没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