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腹诽得再狠,边悦溪也是个体面人儿,回过去的笑容简直落落大方。
“呼呼”两下,给麦克风试过音后,才既明开始了讲座。
和他花里胡哨的做人风格完全不同,甚至连个自我介绍都没有就进入了主题。
听了几分钟后,边悦溪惊奇地发现,这人还真不是绣花枕头。
尤其是他对“车身智能涂层帮助刮痕自动修复”的设想,非常吸引边悦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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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座散场,甚至有同学拿了本子到台上找才既明要联系方式。
“当然可以。”才既明的眼型微微上扬,再加上他那三分力道的控制,笑起来时便魅力与蛊惑并存,“不过我事先声明,我的朋友圈一半是抱怨航班延误,另一半是抱怨航班取消,非常无聊。如果你能忍受的话,欢迎扫码。”
和他说话的小男生像是根本没听进去他在说什么,点头如捣蒜,只会回答“好”。
等人都散了,边悦溪来到他跟前。
才既明卷起些袖管,轻轻一笑:“已经有联系方式的同学不用排队。”
边悦溪也笑了,“只怕排队都没机会跟你说上一句话呢,万人迷才总。”
说罢,便帮他一起收拾桌上的讲座资料,“才总今天还有别的行程吗?”
才既明:“如果你要请我吃饭的话,没了。”
边悦溪把书包往背上一甩,“走吧,想吃什么我们边走边搜。”
他承诺了这么久的空头支票终于在今天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