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悦溪指了指沙发,“坐吧。”
林阳一坐,边悦溪慢慢走着,倒了杯水递给他,“喝水。”
林阳看了一眼,接过水又匆匆错开了目光,跟被烫到了似的。
边悦溪直觉好笑,“林老板,我只是突然生了个孩子,身体结构和你并无不同。”
“我这不是怕冒犯到你嘛……”林阳抬头瞅他,除了头发长了点之外,别的和以前没什么不同,甚至连笑起来时眼尾嘴角的幅度都和从前一模一样。
他举手投足间终于恢复自然,“那你生的孩子呢?在哪儿?”
“边山月在婴儿房,不跟我住一起。”尽管伤口已经不痛了,边悦溪起身的动作还是较慢的,他可不希望住产康中心的时日无限拉长,“我带你去看看他。”
林阳起身跟上他,微有些惊讶地问,“跟你姓吗?”
“对。”边悦溪转头一笑,“跟我姓不好吗?”
“当然好。”林阳看着边悦溪又转回去的背影,这个人在他心里的形象又丰富了几分。
或许他哥会喜欢这个人也不是全无原因的。
*
因为专业人员的陪伴和护理,山月宝宝的作息非常贴近他们成年人,小小年纪就知道,白天要玩耍,天黑要睡觉。
边悦溪和林阳才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宝宝呜呜啊啊的声音。
“边先生,你们来了。”穿着护理服的工作人员手持拨浪鼓,见了他们就从婴儿床旁边的椅子上站起来,“那我先出去了。”
路过他们时,她犹豫片刻,把手里的拨浪鼓塞到了林阳手里。
林阳像接了大旗又不知该如何指挥的将军,举着拨浪鼓,磕巴着对边悦溪说:“要、要不还是你来吧?”
边悦溪鼓励他:“别害怕,他已经很乖了,没那么容易哭。”
林阳把拨浪鼓举到宝宝面前,转动着把手动了两下,山月宝宝又呜呜啊啊地哼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