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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咪也是太久没见到主人,好不容易见了,一直在边悦溪脚边蹭个不停。
边悦溪半蹲下去把他抱起来,给他挠下巴,挠完下巴挠耳朵,嘻嘻咕噜个不停。
他回头看向程野,喜悦两个字都写在眼睛里,“你什么时候把嘻嘻接过来的?”
“我们刚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我给杨叔发了康复中心的定位。”
然后杨叔就把嘻嘻送过来了。
边悦溪低头在嘻嘻的毛脑袋上啄了两口,笑容久久不散,“谢谢你。”
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程野不自觉也扬了一下嘴角,“不客气。”
……
考虑到边悦溪头一天舟车劳顿,院方没有给他安排体力上的产康项目,只在吃完饭后让他去做了个中药蒸熏。
熏完回来,本就快一个周没洗头的边悦溪觉得自己的头更油了。
但他又不知道这个阶段能不能洗头,只知道老一辈因为在月子里受了寒落下病根的可不少。
“网上什么说法都有。”程野关掉手机,起身道:“我去问问。”
“好。”边悦溪抱着嘻嘻在房间里等,他穿得不多,但在房间里也并不觉得冷,应该是有地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