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气?”边悦溪一条胳膊挂程野脖子上,“怎么排?”
“放屁。”程野以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俩字儿。
这话要是换个人说,边悦溪指定觉得对方是在骂人。
边悦溪反应了一秒,才意识到程野是什么意思。
一想到要当着程野面放屁,他耳根子就有点热。
“你是不是饿了?”程野见他一副很想吃甜品的样子,胳膊横穿他背部,稍一用力就把他从床上扶了起来,“术后24小时内需要下床走动,防止形成血栓,走走也有助于排气。”
排不排气倒是没那么紧急,边悦溪一听“血栓”,还是决定由着让程野搀着自己走两圈。
程野将他一条胳膊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撑着他的背,几乎是抬着他在往前走。
但边悦溪还是走了几步就嘶嘶直吸气。
程野没犹豫,伸手就帮他按了止疼泵。
过了几分钟,边悦溪疼痛感居然减轻了大半,他走路都敢大胆下脚了。
特护病房面积很大,程野搀着他从床边走到了门口,准备往回走。
边悦溪刚跨出一步。
一声屁响在安静的空气中异常显著。
两个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那不是气声一样的“噗”,而是拐着弯的“读——”
空气都在这一刻凝结了。
边悦溪的脸顷刻间烧了起来。
他的眼睛狠狠闭上,把脸往程野脖子那儿一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