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悦溪鼻头突然一酸,“痛。”
一颗痣而已,他早已记不得当时什么感觉了。
但程野一问,他便觉得痛了。
他才十九岁,已经自己打工挣生活费四年了。
程野见他眼睛湿润,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你……”
他瞳孔骤然一缩,被突然紧贴上来的体温熨得说不上话。
边悦溪的额头抵上程野的肩膀,好一会儿才直起来。
程野感到肩膀处一阵凉意。
未来得及开口说话,李伯从门外进来了。
“少爷,有客人来访。”
程野:“什么人?”
李伯:“警卫室说是程董的特助,要放进来吗?”
“不用。”
拒绝过后,两人便进餐厅吃饭去了。
一直到他们洗漱完,李伯又来报。
“少爷,程董的特助还没走,说有很要紧的事跟您说。”
程野不堪其扰,一边盘算着买片新的别墅,一边说:“让他进来。”
不想让人当猴看,边悦溪先一步回了房间。
穿着一身西服套装的男人走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