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悦溪闭上眼继续睡,心里忍不住又推翻了自己前一个定论:2~3周只是普通医院,鼎瑞是程野名下的私人医院,应该只会更快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边悦溪总算有了睡意。
迷迷糊糊之间做起了梦。
梦里听到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明晃晃地写着“鼎瑞医疗中心”几个字,可不知怎么,他划了多少次都接不起来,好不容易接起电话后,任凭他怎么问怎么吼,对方都不说话。
猛然惊醒过来时,他一只手正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掌心里全是汗。
边悦溪深吸一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掀开被子下了床。
沈骁说得对,就像考试一样。
就算知道这个孩子未来不会过得差,他也逃不过心理折磨。
因为他是亲自把它带到世界上来的人。
他对它有责任。
边悦溪打开房间门走了出去,贴着墙边安的感应灯一个个亮起。
他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仰头喝完。
“做噩梦了?”程野从隔壁房间出来。
“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程野“嗯”了声,没说自己是几点回来的,也没解释不回同一个房间的原因,只是疾步走向他,在他面前蹲下,“梦见什么了?”
边悦溪沉默了会儿,摇了摇头。
程野起身,在他身边坐下,“在担心羊穿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