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原本的房间不能睡了才换噻!
至于什么原因造成的,那不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嘛?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程野拒绝了。
光是让他一个人知道边悦溪都羞得不答话了,要是让家里其他人也知道,边悦溪恐怕能几个月不跟他说话。
“好的好的,我明白,我明白。”李伯笑得十分善解人意。
程野不明白他明白什么了。
但这些从来也不在他的管辖范围内。
他微微颔首,进屋把房间门关上了。
门外的李伯更觉煞有其事,转身钻进厨房,吩咐厨师给程野弄点补身体的食材。
程野把床上的东西全换掉后,把床单被罩拿到洗衣房,拒绝了家政的帮忙,自己把东西放进洗衣机,确认开始洗衣后才离开。
路过客厅,李伯又同他说,厨房做了点甜品,让他拿给边悦溪尝尝。
程野便在客厅等着,等他把甜品端过来,再端去边悦溪房间。
房间门和他离开时一样,仍然虚掩着。
程野伸手叩了两下房门,“边悦溪,甜品想不想吃?”
屋里无人回应。
程野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只见边悦溪侧躺在被子里,一张脸反扣在绵软的枕头上。
只有红透的耳根和脖颈露在外面。
边悦溪的脖子又细又长,即便被染上了一层红晕,仍能看出白皙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