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以自己走。”
鼎瑞虽说是私人医疗中心,但前来看病和康养的有钱人还是很多的,从他们这栋楼的大堂走到停车点,少说也要经历20分钟的注目礼。
“你不可以。”程野重复医生的话,“三天内卧床休息,不要走动,不要洗澡,观察自己是否有……”
“我知道了!”边悦溪生怕他不小心说有关怀孕的话来,赶紧打断他,接着把脸往他脖子里一扣,当自己是个瞎子。
*
接下来的三天里,边悦溪几乎成了个半残废。
吃饭时,程野拿个小托盘把饭菜和汤端到房间,在床上给他支个小饭桌。
看着他吃。
等他吃完,又把东西都收走,寄给门口候着的李伯,再折回房间,打开窗户散味儿。
吃完饭,程野又去客厅给他接温水,把保胎药扣好放他手心里。
边悦溪吃完药,把水杯递回去。
程野也不接,“水喝完,医生说……”
边悦溪仰头,用“咕嘟咕嘟”的声音回答他。
干完这些事儿,边悦溪一点也没想闲着,“程野,你帮我把电脑拿过来一下?”
“你想做什么?”
“我试试看笔记本能不能直播。”边悦溪笑笑,一脸苦瓜样,“光在床上躺着坐着太累了,我想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