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的手覆了上去。
边悦溪重复性的动作停了下来。
“如果不做羊水穿刺,我们需要等到10月预产期才会知道结果。”程野把他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如果选择做检查,我们最多只用等三个星期。”
三个月和三个周,谁都知道哪个更煎熬。
但……
“如果……”边悦溪吞了吞口水,没有继续往下说。
“没有如果。”程野握紧了他的手,弯了些背,使自己能够看到边悦溪的眼睛,“边悦溪,如果有几率发生流产,那就不光是胎儿的事儿了。”
闻言,边悦溪微微抬起双目,和程野对上视线。
程野的眼睛长得深邃,神情认真,有一种让人不自觉认真听他说话的魔力。
“不是胎儿的事是什么事?”
“你的血管壁很脆弱,一旦发生流产,最危险的不是胎儿。”
边悦溪呆住了,“我、我会有危险?”
他略微一想,才突然反应过来:对啊!他一开始流不掉这个孩子就是因为会要他的命!
现在就算它有不健康指征,他也一样没有自主选择权啊!
“那、那做羊水穿刺最终确定的话,引发流产会像主动选择人流手术一样……引发大出血吗?”边悦溪现在一点也操心不了崽子了。
虽然10岁以后过得像个小苦瓜,但他还是很惜命的。
“不会,羊水穿刺导致的流产一般是穿刺针伤到重要血管。”程野把搜到的结果念完,说,“别担心,我让人去请专家,我们明天再过来做这个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