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性扣门两下,招呼一声“我进来了”就推门而入。
程野没有任何准备时间,四目相对时手里还端着水杯。
该吞的是吞下去了,但床头柜上放着的柠檬糖小玻璃瓶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边悦溪从来也不是会拐弯抹角的性子,“你在吃什么药?”
程野握着玻璃杯的手紧了紧,又松开,将水杯放回床头柜,“助眠类药物。”
“哦。”不是什么大病就好,边悦溪松了口气,熟门熟路地把自己的头枕往程野枕头旁边一放,爬上去躺好,“不过能少吃还是少吃。”
程野点头“嗯”了声,抬手关了灯。
房间里陷入黑暗。
又黑又安静,边悦溪反而没那么容易睡着。
过了一会儿,程野的声音礼貌温和。
“边悦溪,我可以抱你吗?”
边悦溪几乎下意识发出了疑问:“为什么?”
他肚子里的宝宝完全是个意外,同居,从明天开始一起上下学,甚至包括现在失眠躺一张床上都是这个意外的衍生品。
这之外的肢体接触不都是多余的?
“睡不着。”程野说。
“抱我就睡得着吗?”边悦溪问。
“不抱也睡得着。”程野诚实回答,“只是花的时间长一点,等药发挥效用就可以了。”
“那来吧。”边悦溪还是很乐于助人的,大大方方张开了胳膊。
体温靠近,呼吸相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