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一直希望我哥能过得好,至少活得有点儿生气。”林阳侧头看了看边悦溪,几番欲言又止,最终放弃。
他来这儿的目的不是要道德绑架边悦溪的,他只希望,如果未来俩人能成的话,边悦溪能想起他今晚说的话,善待他哥。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阳都快要睡着了,才听见边悦溪的声音。
“他妈妈……是什么原因?”
“自杀。”
这两个字很重,砸得边悦溪胸口发闷。
这两个字也很轻,像飘在空中,久久落不了地。
窗帘的遮光效果极好,要不是林阳在耳朵边叽叽喳喳个不停,边悦溪决计要睡到自然醒。
“谁家保姆在老板家睡到日上三竿不带睁眼的啊?昨晚还嚷嚷着要早起打工的呢,这会儿蒙头大睡,你说说,我俩到底谁更像保姆?”
“知道了百灵鸟。”边悦溪掀开被子坐起来,呆滞的眼神和每一根胡乱翘起来的头发都在控诉着这具身体睡眠不足。
程野还没起床,家里又突然多出个监工,边悦溪不得不履行保姆职责。
刚吃过早餐,他就去把三个人房间里的被子都给叠了。
眼瞅着林阳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也不能闲着,又抄起工具给屋子掸尘。
遇到了高点的地方,他就站在凳子上,李伯全程仰头在下边儿看,紧攥着的手心里全是汗。
少爷把人带回来时可是千叮咛万嘱咐,悦溪身体情况特殊,体内血管脆弱,一定要细心照顾。
虽然不知道这阳光开朗的小伙子得的是什么病,但他可是一直把这孩子当自己的孙子照看的,舍不得他有一点闪失。
几秒钟后,走廊处的房门一开,程野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