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好好休息一会儿。”程野不接他茬。
没人陪自己说话边悦溪就不太能撑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医生很快得出结论:“智齿发炎引起的发烧。”
“体温不算太高,先局部冲洗上药,家属在用温水擦拭颈部、额头、腋下、腹股沟等位置帮助降温。”
“平时牙齿一定要清洁到位,适当用温盐水漱漱口。”
“实时监测体温,一个小时左右如果体温还没降下来,一定联系我。”
医生一走,程野就着手脱边悦溪的睡衣。
人在发烧的时候反倒会感觉冷,边悦溪就揪着扣子不让他解。
“你发烧了,现在需要擦拭降温。”
边悦溪脑子里一团浆糊,连话都听不真切,他摇了摇头,目光呆滞地抱着被子喊 “冷。”
程野不自觉用手背碰了一下他的脸。
很烫。
“我给你拿柠檬糖吃。”程野把李管家叫进来,吩咐他让人出去买糖。
李管家向来喜欢边悦溪,看他这样心疼得不行,催命一样几分钟就把糖催回来了。
有了交换条件,边悦溪总算松了手。
程野解开他的睡衣,睡裤往下褪,毛巾沾着温水给他擦了一遍又一遍。
边悦溪都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只知道醒过来时,天已大亮。
程野在他旁边的位置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