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我都不跟。”边悦溪双眼放光,拳头紧攥,“难得有这么长一段连续的时间,正是打工的好机会!”
三人:“……”
知道边悦溪不需要同情,更不需要资助,三人也没劝他,只叮嘱他注意身体。
又过了俩星期,有同学找边悦溪一起报名第五届科技创大赛,他一听说有奖金,义不容辞就把自己的名字写了上去,眼也不眨就要为班级争光。
“咱有一整个寒假做准备呢!”班长信心满满。
寒假在越发寒冷的天气中到来。
边悦溪一早就计划好的打工计划被程野全面否决。
最后两人各退一步,他可以接一些在电脑上干的活儿,这类型的兼职只伤害脑细胞,不用怎么动弹,不至于把那些脆弱的增生血管搞崩裂。
很平常的一日,边悦溪吃完饭,晃悠到书房,刚打开电脑,接到了辅导员打来的电话。
“你寒假没回家吗?去哪里怎么也不跟父母说一声?他们多担心啊!”
“你的父母来学校看你来了,你联系一下他们,两个长辈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上哪儿找你。”
“好的,谢谢老师。”辅导员一挂边悦溪把一个号码加入白名单,立即拨通。
一个“喂”字刚出来边悦溪就快速说,“半小时后在我学校东门对面的茶馆见。”
挂断、拉黑。
接送上下学之外是职责以外的事,边悦溪没让司机送,自己打了个车前往。
那两人毕竟是离得近些,比他要到得早。
一看见他,两人就站了起来。
“悦溪,你怎么放假了也不回家啊!”边宏远手里捏着一把长柄雨伞,年代久远,花色褪去很多,颜色浅到发旧。
“悦溪,你怎么把爸妈的联系方式全拉黑了?我们都联系不上你……”王雅琴方才年过四十,已经有了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