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浴室,程野好像也忙完了,见他躺下就把灯关了,也上了床。
这一晚没边悦溪想的那么难熬,他一躺进柔软的被子里就睡了过去。
反倒是程野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连呼吸声也听不到。
*
次日清晨,边悦溪的生物中发挥效用,刚过6点就醒了。
“我问过医生了,你现在的情况最好先不要跑步。”
程野开口说话边悦溪才发现他也醒着。
“那我干点啥?”边悦溪的视线在屋里逡巡一圈,最后落到程野桌上的一个小木雕上。
他“哇”了声,“你还会这个啊?”
程野淡淡地“嗯”了声,“你想学的话,我教你。”
“好啊!”边悦溪一双眼睛亮堂堂的。
程野教他拿刻刀,教他雕刻的方向。
“我以前有个朋友,也会雕这个。”边悦溪眼睛仔细盯着手里的木块,“他做的东西可精致了。”
“以前?”程野声音淡漠,却又不至于疏离,“现在不是朋友了吗?”
“朋友那肯定是。”边悦溪抬头笑了笑,“只是我们很早就失去联系了,他估计早就忘记我了吧。”
程野没再说话。
该跑步的俩小时终于被混过去,边悦溪洗漱完,收拾好书包,上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