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坐得端正,表情纹丝不动,“可以。”
……
边悦溪这头,平时17:00准时开饭的员工餐晚了半个小时才开始吃。
不过比起之前多了好多菜,还增加了餐后水果和酸奶。
找工作还得跟着大店干啊!福利待遇就是好!边悦溪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地想。
这几天都没人单点曲目,边悦溪的班上得很轻松,按部就班照着主管给的谱,弹完就下班。
刚出餐厅门,他又看见了那辆眼熟的黑车。
“边先生,我来接您回学校。”那个戴着白手套的执事恭恭敬敬地为他打开后座的车门,候在车旁等他上车。
来都来了,边悦溪总不能把人赶走。
他先上了车,才说,“今天就先这样,以后都不用来接我,我可以自己坐地铁。”
“先生,这事儿我做不了主,您须得和程总商量。”
边悦溪一想:也是,他在这费多少口舌都不如程野一句话。
到了宿舍楼底下,司机还不走,硬把他送进电梯口,看着电梯门关上才离去。
……跟保护什么濒临灭绝的珍稀物种似的。
边悦溪进屋的第一句话就赶紧表达了自己的窒息感。
程野立即否决了他,“怀孕的前三个月是最不稳定的三个月,医生也说了,那些增生血管非常脆弱,地铁上人挤人容易受伤,如果发生血管破裂,同车厢里有医生,能及时处理的概率太低。”
边悦溪的气势一下就弱了,“没、没你说的那么危险吧?这么多人都生过孩子……”
“检查报告在你的床头柜里,你可以对比一下你的超声报告和普通孕妇的有什么区别。”程野冷静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