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才既明充分尊重他的隐私,也不问他得了什么病,只说,“做手术的医院定了吗?没有的话,我给你推荐几家综合实力比较强的医院。”
“谢谢才总,已经安排好了。”
“方便告诉我是哪家医院吗?到时候我去看看你。”才既明应该是很想笑得温和,努力了一下,发现失败了,最终还是露出了他标志性的,带着些媚气的笑容。
这可把边悦溪给难住了。
“很为难就算了。”才既明进退有度。
“才总误会了,不是为难。”边悦溪言语真诚,“现在医生还在评估手术的可能性,目前还不知道能不能进行手术呢。”
“你生的病很严重吗?”才既明的声音突然没了笑意。
“说严重也不严重。”边悦溪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就……如果不做手术的话,可能要花很多时间。”
“也就是说可以保守治疗?”才既明放下心来。
“可以这么理解……”吧。
“能治好就行。”才既明话锋一转,“午饭吃过没?一起吃个饭?”
一个有权有势,身份阶级差这么多的人突然对自己献殷勤,就算是个傻子也会感到困惑。
更何况边悦溪还不是傻子。
“才总,我……”
话未说尽,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他。
边悦溪一看备注,连忙接起来。
“医院那边研判出结果了,让我们过去一趟,你现在在哪儿?我让司机过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