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悦溪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一瞬间感觉浑身都在疼,他摸索着靠在墙壁上喘了口气,“怎么这么黑?我们是掉到个什么地方了?”
“洞里边儿。”林叙白显然已经搞清楚了状况,语调还算平静,“是个泥洞,垂直深度只有两米多不到三米,但雨太大了,洞壁光滑,泥土一挖就塌,我俩的腿都受伤了,爬不上去,手机也没信号,联系不上人。”
腿受伤?边悦溪低头去看自己的腿。
洞穴里光线很弱,但也勉强能看清他肿得老高的小腿。
怎么会两个人都腿受伤?边悦溪疑惑着,眼睛去找林叙白的腿。
林叙白也爬过来和他并排坐在一起,叹了口气,“别看了,和你同一条腿,我们落下来的地方有个大石头,一下来腿就砸上边儿了。”
边悦溪这会儿浑身疼,肚子也轻微有点疼,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头晕眼花,恶心反胃。
反观小少爷林叙白,倒是出奇得平静:静悄悄地靠在泥土墙壁上,也不喊疼。
“小白,你……会不会太平静了?”边悦溪担心这孩子会不会心理出问题。
“我已经哭过了。”林叙白吸吸鼻子,眼神幽怨地看着他,“你昏睡的十分钟里又哭了一场。”
“你也别太担心。”林叙白鼓了鼓脸,“我爸联系不上我就会着急,然后就会来救我们了。”
边悦溪刚要回答,张嘴就是一顿哇哇呕吐。
“不行,我们得想办法早点出去。”林叙白看他这样子,也平静不了了,“呕吐是脑震荡的常见标志,你下来的时候肯定磕着脑袋了。”
“我去喊喊,看有没有人经过。”林叙白脏兮兮的手刚撑住地面,头顶仅有的一点光线突然暗了一下,紧接着“砰”的一声。
又有个人落进洞里。
“嘶……这他妈啥鬼地方?”那个人影在幽暗的光线里瞅见这边有俩人,便一瘸一拐地冲他们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