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还沉迷着,外边就派人来敲门了,说差不多要出发了。
摄影师见边悦溪穿衣裳,意犹未尽地交待他,“回来记得过来签合同。”
“一定。”
一番折腾,一行人终于坐上前往高铁站的车。
林叙白虽然是个小少爷,但也是个能吃苦耐劳的小少爷,跟着他们连坐六小时高铁,又转俩小时大巴进山,晕车晕得两只耳朵挂着塑料袋把手哇哇直吐也一声不吭。
“等会儿等会儿!”林叙白喊完鼓着脸,眼看着又要吐。
“哟!莫吐我车上!”司机操着一口本地口音,连忙靠边把车停下了。
车上的塑料袋已用完,林叙白连忙跑下车,在路边吐得天昏地暗。
这车上除了他们的人,还有几个用蛇皮口袋装着山野货回家的当地人,一看车停下,不乐意了,你一句我一句,声音越来越大。
边悦溪刚要出声,突然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响动。
他弯着腰,侧头往窗外看过去。
倏然间,他一口气都提了上来。
“师傅!快倒车!倒车!”边悦溪大喊着,三两步跑下车,拉起还在状况外的林叙白就往回跑。
刚跑出几百米,身后的马路上已经多了几块大大小小的落石。
大巴车也在他们身旁停下。
林叙白吓得打了个嗝,差点把反胃上来的秽物咽回去。
边悦溪也心有余悸,“没事吧?”
林叙白摇摇头,“要、要不咱们回去吧?不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