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始造型呢,才总。”妆造师一手拿着一串塑料花环,一手拿了个卷发棒,用下巴指了指镜子前的座位。
边悦溪赶紧过来坐下。
化妆师把花环往他头发上一放,边看边摇脑袋,“塑料的不行,太假了,得摘点鲜花。”
可是工作室里人人都在忙自己的事……
现场就一个闲人。
但谁敢吩咐他啊?!
“才总,方便给我们摘点鲜花吗?”
听到边悦溪的声音时,造型师眼睛都瞪大了。
还得是大学生啊!
才既明眉尾一挑,“行啊。”
人走出化妆间化妆师才问,“你们很熟吗?”
“不熟啊。”边悦溪说,“就比你多见了一面。”
派出所那次。
“那你敢这么跟他说话?”化妆师捋着边悦溪的头发,用卷发棒卷起来。
“为什么不敢?我们又没什么过节,他长得也不吓人,我说的话也不过分。”边悦溪反倒不理解这种不敢从何而来。
造型师捋他头发的手一顿,再看边悦溪时眼神里多了几分不一样的东西。
这小孩儿……挺特别。
很缺钱,做的一切努力都在向钱看,但又从不会为了钱去讨好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