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维跳脱到边悦溪都有点跟不上,几秒才反应过来,“轻微疼,不碍事。”
程野点头,又不理人了。
边悦溪借口说要给室友带早餐,小跑着溜了。
边悦溪也确实给室友们带了早餐,并跟他们说了偶遇程野的事情,“为什么要让我遇到这么尴尬的事情啊?”
室友们对他的遭遇表示心疼,林叙白甚至网上找来个个偏方,神叨叨地在他脑袋上画了个圈,“给你做了个法,接下来一周你都不会遇到他了。”
俩小时后,边悦溪坐在阶梯教室里,转脸望着他旁边座位上正侧趴着脸朝他呼呼大睡的人对林叙白的偏方摇了摇头。
坐他边上的人不是程野又是谁?
林叙白不是说这哥连专业课都不上的吗?怎么这种大课反而来了?
而且还正正好好睡他旁边……
边悦溪双手合十,在心底祈祷:千万别醒来……
否则两人又要尴尬地大眼瞪小眼了。
下一秒,那双紧闭着的双眼睁开了,和边悦溪对上了视线。
“……”边悦溪自认为很自然地笑了笑,问了个和程野一样的问题,“你怎么在这儿?”
问完才意识到此句不礼貌,这不就等于直说“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边悦溪心里直懊恼。
程野倒是反应平平,“宿舍躺久了也无聊,换个地方躺躺。”
边悦溪:“……哦。”
铃声响过之后,毛概老师随机点了几个名字便开始上课,全然不顾自己砸起多大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