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外人,林叙白他爸一瞬间变成了个普普通通的父亲,一边数落林叙白,一边捏着他的四肢检查他有没有受伤,“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有没有哪里痛?有没有被吓着?”
“没有没有!”林叙白费力地把自己的胳膊抽回来,给他爹甩脸子,“你别在这儿杵着了,赶紧放我们回去休息吧,我室友在这儿等你一晚上了,每次都这样!”
“好好好,大家赶紧回去休息,辛苦你们照顾我儿子了,明天有空的话,希望你们能赏脸一起吃个饭。”
边悦溪他们几个说了几句客套话。
林叙白和他爹在后头叙旧,其他人先一步被工作人员请出去。
几个大哥:???
就这?他们等这么几个小时等的是个啥?
边悦溪叹了口气:“就那小白毛,是他爹四十多岁才得的宝贝,今天晚上但凡他被谁揪掉一根头发,就不止是在派出所的铁椅子上睡几个小时这么简单了。”
所以两边刚开始拌嘴的时候边悦溪死命劝和,生怕惊动警察,奈何就是劝不住……
走出派出所门,一个站在夜色中的身影引起边悦溪的注意。
从身形来判断,应该是刚才和林叙白的父亲同行那个人。
真敬业,这单生意他不成谁成?边悦溪不禁在心里感慨。
又走近了些,对方也看清了他们。
一面之交,按理说大家互相点个头就算很有礼貌了。
在即将错身而过时,对方叫住了他们,快步走上前,往边悦溪手里塞了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我。”
他眨了眨眼,笑容中带了几分邪气,“今晚这种事也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