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三杯水喝下去之后反而更渴了。
边悦溪没由来地感到燥热,他扯着领口喘了口气,决定最后再去看一眼金主就撤。
金主大哥侧躺在床上,两条长腿耷拉在床下,他太高了,骨量也不小,这么半挂在床边怎么看都显得委屈。
边悦溪走过起,两只手握着他的脚踝将他的腿抬起来,横向平移到床上。
“我要走了哦。”可能是劳累过度,边悦溪感觉自己视线都变得不清晰了,脑袋也越来沉,说话时要靠得很近才看得清楚金主哥的脸。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这哥一张脸已经烧得通红,就连脖子那儿裸露出来的小片肌肤都红得像煮熟的虾!
“你是不是发烧了啊?我给你打电话叫医生吧。”边悦溪边说边站起身,忽然手腕一紧,被一股力扯着往床上倒过去……
边悦溪意识愈发混沌,只觉得很热很热,好像身体内部着了火,反复浇了多少遍都不会灭。
大火真正熄灭时,他的眼皮很沉,仅剩的意识也只够用来支配他的身体翻个身,就连身后那令人难以忽视的疼痛感都留不住他的意识。
早八人有自己的生物钟,边悦溪只比平时多睡了四十来分钟就睁开了眼睛,昨晚离他出走的意识也刹时回笼。
边悦溪不由自主地拉起被子,盖住了脸。
不拉不要紧,被子这么一拉,脑袋往被子里一钻,他避无可避地直面了自己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
尤其是胸口和腿根,简直不能看。
……高级酒店的被子就是好哈,透光到边悦溪想装看不见都不可能。
他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但……
边悦溪又瞅了一眼自己深浅交叠的胸口和不该肿起来的地方,仔细感受了下浑身上下那种不该有的酸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