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悦溪眼睛微微一瞠,音调上扬,“连续两年延毕?”
硕博毕业门槛高倒是说得过去,程野和他们一样是本科生,居然有本事连续两年延毕!
“对咯,a大建校百年来就这一例。”沈骁说。
边悦溪点点头,这下知道程野为什么这么有名了。
“下次不准接程野的单了,微信也给老子删掉,听见没有?”林叙白一边拔掉插座上的变压器,一边跟边悦溪交待。
他总觉得能做出这一系列反常行为的程野不是什么正常人,再帅也不是。
“这我不敢答应你。”边悦溪笑笑,起身一起收拾残局,“咱不能跟钱过不去不是?”
“行吧。”林叙白知道自己拗不过他,“那你自己多留个心眼,有事给爹打电话。”
边悦溪点头答应。
尽管他觉得也不会有啥事儿。
次日,边悦溪上完上午的课,校外买了份炒饭,几大口吃完就骑着共享小电驴直奔今天的第一个兼职点。
他目前长期在干的兼职有三类,一是在学校代课群里给人代课,时有时无,且僧多饭少,价格低廉不说,收入还很是不稳定;二是在一家咖啡馆里拉花,只干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