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监控是怎么回事。”
“哥哥——”谢黎侧抱住身边人,这一声哥哥叫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 山路十八弯,“我把家里的都拆掉了,宿舍那个……不小心忘了。”
“真的是不小心?”初雪语调上扬,嘴角微翘, 一脸的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啊。”
谢黎说这话不敢看初雪的眼睛, 他一低下头,那么大一个脑袋就要往初雪的颈窝里蹭。
初雪冷哼一声,“等等去我宿舍把剩下的那个也给拆了。”
刚刚他在警局看录像,摄像头的位置装得很刁钻, 那角度自下而上,镜头前还有他们宿舍的桌腿,应该是装在了他桌子底下,正正巧就拍到了初雪在门口被勒脖子的那一幕,也是看了录像他才知道, 之后他晕倒在地上, 被林漾青拖上了轮椅装成了病人, 这才从校门带了出去。
可这摄像头究竟是什么时候装的, 装在了哪,初雪都一无所知。
“好吧。”谢黎耷拉下眉眼,就像只受挫的大型犬。
折腾了一晚上, 天都已经蒙蒙亮,初雪心中漾起一抹松快,他看着倒退的景色,低声呢喃:“怪不得这几天一点都不急。”
又是定位器又是监控的,时时刻刻都能观察到他的行踪,结果到最后咪咪摸摸想个答案想不出来。
“哥哥你说什么?”
谢黎没有听清,凑上前去,他的目光聚焦于初雪的侧脸上,光嫩的皮肤上细微的绒毛他都能看得见。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