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十月五日是说母亲吃不好, 第三个十月五日便是母亲去世的前夕。
谢黎锁紧了眉,这三条日记显然不是同一天发生的事,可他记得很清楚,他的母亲是在他三岁的时候去世的, 可是奇怪的就是,第一个十月五正好是他的三岁生日。
一年不可能有两个十月五号,谢黎拿出手机,摁了拨号键。
“喂。”耳边,成熟的男音响起。
是他的心理医生。
谢黎将自己发现的跟医生复述了一遍。
医生在电话那头静默半响, 问道:“谢先生, 您的意思是您在三岁之后遭受过冷暴力是吗?”
“应该……是。”谢黎泄了一口气, 往后靠在靠椅上。
他实在是太多事都记不得了。
“我想, 您可能在幼时就出现了解离的症状。”
“解离?”谢黎不知怎么的,听到这个词心下漏跳了一拍。
“对。”心理医生淡淡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儿童解离症状, 当儿童经历长期的虐待或者情感忽视,有可能会主动将自我和当下现实的连接切断,从而逃避难以接受的痛苦。”
谢黎眼珠子发怔,他像是在定定地看着日记本上的一点,可眼神涣散的又像是什么也没看,许久过后,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