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在这间包厢,谢黎当时生气时,就说过类似的话。
初雪没有跟“覆面”继续聊这个话题,反而问道:“我没有吃你的早餐,你不生气吗?”
“当然,宝宝做出这个决定之前,就应该想好之后会得到什么惩罚,不是吗?”谢黎压下眉眼,沉沉道。
他当然生气。
每一次去到课室,看到学长坐在陌生的位置,以及早已冰冷的早餐,甚至脸颊上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每天都在缓慢消退。
这怎能叫他不生气?
可他还没有等到初雪的回答,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在听筒内响起,很快,一声肉丨体碰撞的啪声也随之传来。
“操。”
“覆面”爆了一句粗口,随即,一道很奇怪很简短的声音响了起来。
“咔哒。”
谢黎眉宇轻折,对着麦里问道:“发生什么了?喂?”
还没等他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学长先开了口,他的语调里透出明显的慌张。
“你反锁门干什么?你要干嘛!”
谢黎瞳孔骤缩,他一边打开车门,一边警告地喊道:“我说过了不许跟他有任何接触!你还要不要尾款了!”
耳边,学长无助的尖锐声像是要戳穿他的心脏。
“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呜——你别扯,别扯——阿黎!阿黎——”
谢黎快步冲进忘忧酒吧,他的表情阴沉可怖,就像是地底下的厉鬼,钻出来要索着阳间人的命。
“我警告你,初雪少一根汗毛,我都找人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