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长舒一口气,他感受着学长那微凉的体温,笑道:“没事就好,哥哥怎么变得越来越粘人了。”
“你不喜欢吗?”初雪讲这话时,往常总会泛着股小机灵的劲儿,可现在反而又淡又轻。
“喜欢,最喜欢哥哥。”好听的话他是张口就来。
谢黎习惯性地将手搭在初雪的腰上,可滚烫的手掌刚碰上去,他的学长却像一只瑟缩的小猫一样,应激地抖了一下,在害怕着什么。
他的眉眼间闪过一抹阴鸷,随即用力的用手臂捆住初雪的腰。
与此同时,在他看不见的角落,初雪将脸埋进男人的颈窝里,那又长又翘的眼睫颤着抖,一滴泪珠挂在他那才干透的睫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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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清晨,谢黎的眼皮动了动,他下意识地就要往胸口摸摸学长的毛绒脑袋,可大掌搭下去,却是一场空。
他倏地就睁开了眼,只见原本埋在他胸口熟睡的小脸已不知所踪,就连被窝里的体温,都已冷却,谢黎顿时慌了神,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打电话。
嘟嘟嘟……
熟悉的电话铃声在他耳边响起,一秒……两秒……
一定要接,一定要接……
谢黎的左手不自觉地抠抓着掌心,刺眼的鲜血从他的掌心滴落下,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严重,就在铃声即将停止的前一秒。
咔哒一声。
他的耳边传来了细微的呼吸声。
“哥哥!”
谢黎立刻大喊了一声,随后又觉得自己太过激动,缓声道,“你去哪儿了?”
听筒对面停顿了一秒,他的学长透过电流声波软软道:“在奶茶店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