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吗?”初雪全身都泛着红,趴在谢黎的胸上,细致点看,还能发现那腿还在轻轻地颤,似乎还有余韵。
“不是啊。”
谢黎低头凑近初雪的耳朵,轻轻说了一句话,身上人立马就捂住耳朵,不愿意再听了。
谢黎轻轻揉着小猫毛绒绒的脑袋,嘴角一扬,“主要是哥哥天赋异禀,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而且都没有碰过前面,就——”
“不许说了!!!”
初雪双手死死地捂住谢黎的嘴,眼睛里冒着一股恼羞成怒的小火。
“那阿黎得还我一个道歉。”
一结束,小猫又开始“斤斤计较”了。
谢黎敛下双眸,将初雪堵着他嘴的手握在手心,低头轻吻了吻那柔嫩的掌心,脸上的神色是独一份的认真。
“对不起。”
语气沉稳,态度异常诚恳。
“没、没关系的啦。”初雪一愣,他抿了抿唇,软软地摸了摸学弟的侧脸,“我刚刚就是开玩笑的,没有真的想阿黎道歉。”
下一秒,他就被温热的躯体一把抱进了怀里,学弟抱得是那样紧,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初雪不知道谢黎这是怎么了,只是习惯性的用手拍打着他的后背。
当福利院的小朋友伤心时,他就会学着妈妈的模样,拍打着后背,但是嘴里总是不知道怎么说安慰的话。
谢黎紧闭着眼,又将学长往怀里挤了挤,几乎要将人融进自己的血肉。
他好害怕。
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跟他的学长相处得越久,他越是恐惧真相败露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