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根本顾不上什么拍照演戏了, 他焦急地扭过头,下意识向身后这个抵着他的,他最信任的朋友寻求帮助。
“嗯?什么动了?”谢黎好整以暇地理了理初雪额前的碎发,揣着明白装糊涂, “哥哥说清楚一点,我不懂啊。”
同时,手又伸进口袋里,多按了一次按钮。
“绒、浓球!它动、嗯——动了!!!”
初雪嘴巴被口水粘黏住了, 他害怕地搓着台球桌的台面, 直往谢黎怀里钻,可那双手被领带绑着,自救的可能性也被磨灭。
“嗯?”谢黎把初雪翻了个身,让他面对着自己跪在桌球台上, 那双被领带磨得发红的手臂套进他的脖子里,他神色认真,摸上初雪的嘴,“我看看。”
“嗯……”初雪攀在谢黎的肩上,能够靠着谢黎让他的安全感直线上升, “阿黎你帮帮我, 嘴巴好不舒服……”
可怜的小兔子到现在还没意识到, 当手套牢猎豹的脖子后, 他便再也逃不掉了。
“好,别担心哥哥,我试试。”
小兔子的呼吸深深浅浅, 谢黎低头看着初雪的嘴,他嘴上说话最好听,可在拿的行动中,却刻意地朝着目标点位的角度转去,直直地、粗暴地、恶劣地抵上。
“阿黎!等——!”绞紧了。
谢黎在初雪叫出口的瞬间放开了手,他的语气担忧,让人挑不出一点儿的错,他托起初雪的下巴,“心疼”地吻了吻那糟糕的唇。
“弄疼了吗?哥哥。”
“没…没有,唔。”
初雪已经被吻熟了,谢黎一贴上他,就会自动张嘴迎接热吻,他眼眶里的水光壳裂开,掉出两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