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蹙着眉,嘴巴几乎要被男人的大手玩坏了,他仰着头听话地打开了香气扑鼻的小嘴,谢黎夹着小舌扯了扯,很快,那香甜的口腔就分泌出了过多的口水。
一滴两滴,有的从舌尖落到了桌台上,有的顺着嘴角滑了出来。
他在初雪的口腔里肆意的搅动,倏地松开了手,手指上沾着一片涎液。
“先生,您满意吗?”初雪的嘴巴发麻,口红也花了,洇在了唇周,他颤着眼睫,垂着头,带着哭腔说,“您可不可以带我回家。”
这不低头不要紧,一低头,初雪的眼睛落在黑暗的深处的那一点,却看见了一片“平坦”。
初雪募地抬起了头,想着谢黎教他的台词,违心地说道:“先生……你没应?”
谢黎神色冰冷,挑了挑眉,“你的吸引力也不过……”
他话还没说完,初雪立马声音高亢地打断了他,“不可能!”
他是台球厅的头牌,有多少人看他一眼就深深沦陷,他也一直凭借着这张脸,啥都不乐意学还能叫座率最高。
眼前这男人明显也对他感兴趣,不然不会跟他周旋,可两人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这人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初雪瞳孔微微颤抖,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他最害怕的可能性,兔哥儿颤着唇,不可置信地吐出一句:“先生…你、你养胃吗?”
只见眼前的男人后槽牙的肌肉崩了崩,他的眼珠子漆黑,就像一只猎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这只肥美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