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刚落,“啪”一声脆响在他的头顶炸开,白球如箭般射出,却没有碰到任何一个目标球。
犯规了。
谢黎深吸了两口气,将台球杆放在一旁,往前走了两步,更加靠近台球桌。
初雪的瞳孔骤缩,颤着身子就要往后逃,可下一秒,他就被一只大掌一把锢住,不给他有任何退缩的举动。
子弹头埋得越来越深,初雪含着泪眼摇头,“阿黎你ooc了!ooc——呃!”
谢黎猛地定夸,他不管初雪的哭喊,一脸淡定道:“这不就是哥哥想要的吗?嗯?”
“呜——不要了。”初雪的腿根颤巍巍,手上不停扒拉着那箍着他的大掌,“我再也不乱加台词了。”
他一面害怕谢黎的举动,一面看到谢黎对他生气,心里又畅快。
谢黎退后一步,没有再欺负他的学长,他将视线重新放回在台球杆上,可还没有拿起来,小兔子先一步坐了上去。
粗大的杆子被他抓在了手心,他用第一次跟学弟拍照时,学到的“本事”,在价格昂贵的台球杆上磨动着。
“先、先生。”
小兔子主动抓起男人的手,让他搭在自己的细月要上。
“这样……您喜欢吗?”
没多久,初雪额头上就浮上了薄薄的细汗。
男人没有拒绝他的邀请,他眯了眯眼,将两根手指放在初雪的嘴边,冷漠开口:“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