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自然地摘下脸上的眼镜,用袖口擦了擦,一个抬眼,只见那眼中尽是冰冷和警告。
或许……还有点莫名的杀意。
“没、没有。”
司机出了一后背的冷汗,立马低头不敢再看,手上娴熟地挂起挡。
他们这点小插曲没有引起初雪的注意,相反,初雪更害怕两人注意到他。
可怜的小兔子抿紧了唇,双手乖乖地放在并紧的腿上,在车内端坐着,背挺得笔直。
为了不让尾椎骨受力,他不得不把中心全都放在了前脚掌上,如临大敌般看着前方的路况。
忽的,车子碾过一颗小石块,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弹了起来,子弹头在柔软的软肉里肆意摁碾,不知道是撞到了什么地方,初雪浑身一颤,狠狠地咬住了下嘴唇,不发出一点儿的声音。
早知道他就不那么早戴好兔子尾巴了,明明车程也才十多分钟,初雪却觉得度秒如年。
“哥哥……”
清新的柑橘味渐渐地靠近了他,男人用指腹将他的唇解救出来,他心疼地抹了抹其上烂红的色彩,将手背上肉最软的部位放在初雪的唇上,谢黎用气音说道。
“你咬着我吧。”
司机全程眼观眼鼻观心,没再敢抬头用后视镜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