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内弥漫着湿润与温暖。
此后他又反反复复地尝试了好几遍,冬天的气温把他的汗都逼了出来,却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
就在初雪有点焦急,想直接硬来时。
“嗡嗡嗡——”
他的手机在洗手台上震动起来。
初雪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将电话接起。
“哥哥,好了吗?看你在洗手间里半个小时了。”让人觉得安心的声音从听筒里响起。
初雪瘪了瘪嘴,顾不得黏腻,委屈巴巴地诉苦,“没有,根本塞不进去的。”
耳边立马传来两声闷闷的笑,初雪一听,顿时耍赖发小脾气了,“这本来就是有悖于人类生理的设计,你不许笑我!”
“好好好,不笑你。”谢黎熟练地哄人,“哥哥没经验不熟练很正常,我之前查了点资料,我来教哥哥好不好?”
“嗯……好吧,我没有查资料。”初雪还给自己铺了个台阶下。
他点开扬声器,放在一旁,谢黎在电话那头格外有耐心。
“哥哥,先将瓶子的开口对准放进去。”
“啊?这样吗?”初雪没有想到这是第一步,怪不得这个开口设计得这么细。
“嗯,哥哥这个应该可以做到吧?”
“当然可以啊!”初雪脸颊鼓起小包,不服气,“阿黎少瞧不起人哦。”
说完,他将瓶口摸索着对准靶心,电话那端再次传来男声。
“进去之后塌下月要,这个我教过哥哥的,然后把瓶子灌进去。”
初雪跟着步骤,将月要慢慢塌陷下去,因为身子不太稳当,他想尽快解决,便用力挤压着瓶子。
“呜!”
一大坨的液体喝了进去,初雪被冰得没忍住哼了一声。